这个夏天热得有点儿早。家里已经拿出了盛夏才铺上床的竹席,吹着电风扇还是觉得热,晚上到单位被空调吹着又冷,看来自己的皮肤越来越难适应这多变的气候了。一口一口猛灌冰水还是觉得肝火冒。很想安静下来,但是心情却异常烦躁。也罢,只能去游泳,一头扎进水中,顿时,清静了……但是一旦头伸出水面,会所里播放的流行音乐又开始咿咿呀呀地,表示播放音乐的小姑娘心中的春天还没有结束。
和大师一样,我也不喜欢夏天,总感到内心急躁和烦躁。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定性,沉静不下去。当然,这也和我每天看《纽约时报》有关。今天的亚太版上,又是中国的新闻做主打,才知道原来又来了个半夜鸡叫,突然宣布油价和电价一起涨。这年头,生活本来就不容易,油价涨了也就罢了,反正我也用不起宝马、奔驰和SUV,油价上去了就尽量依靠公共交通。但想来这样连锁的反应应该是车票、地铁票一起上涨,当然差头司机也会趁火打劫一把。当然人家也是没办法,这么高的份儿钱,又加上忽然高企的油价,看着吧,起步费自然会平地飞升。想来想去这年头人人都不容易,油价又来火上浇油,哦,不对,火上浇油现在可能会是个褒义词,如果这个油是免费的话。
有人说今年是多事之秋,所以油价上涨这样的小case估计算不得什么。火车出轨,一月大雪,八级地震,拉萨打砸抢烧,火炬在外频频遭劫,连小小的香港娱乐圈都要闹出些很黄很暴力的八卦来凑数。真是颇不太平,看看《纽约时报》的报道就知道了,这个唯恐天下不乱、说谎不上税的报界大亨居然在今天的亚太版头版上恶毒攻击我们即将举办的奥运会,标题就取得耸人听闻,说什么,在国家的压力下,受伤的运动员去追求金牌。看这标题就狗屁不通,文章内容更是大放厥词,说什么中国运动员在国家荣誉和商业利益的压制下,即使轻伤也不下火线。比如跳水的胡佳、网球的郑洁,一个再跳眼睛就要瞎掉,一个再打脚伤就会落下残疾。但是仍然在重重压力下依旧拼死训练,为的就是一块金牌。还恬不知耻地给我们体育加了一个“举国体育”的恶毒称号,看来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到了何等令人发指的程度。我们的运动员哪个不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社会,以报效祖国为荣?他们哪会为了什么商业利益而战,纯粹是为了一洗“东亚病夫”的国耻,才铆足了劲。要说我们的体育主管部门更是急人所急,想人所想,为了让我们5-6岁就树立了体育报国的少年儿童得以实现体育报国的人生理想,他们从早到晚,春去秋来,那些教练、领队放弃了多少自己的休息、假期泡在体育场馆里,为的不就是看到五星红旗在鬼子,无论是西洋鬼子还是东洋鬼子的国土上冉冉升起?再说我们的体育培养机制,哪里是什么举国体制,相比而言,我们更是正规化建设的突出典型,据说瑞典的那个乒乓球运动员瓦尔德内尔的主业是商人,很多国外的跳水运动员居然是银行职员、工厂工人?就这样小米加步枪的游击队水平怎么能和我们国家、省、市、县的运动员培养体制相抗衡?居然美国还一直垄断奥运金牌榜头名的位置,看好!今年就让他们这些散兵游勇尝尝我们中国“举国体育”、人海战术的威力,让他们知道兵败北京的滋味。
扯远了,奥运会还有两个月才开始。过好当下才是最关键的,如何在油价、电价上涨的今天健康成长真是一个课题,眼下能做的也无非就是把窗子开大一点,吹吹风,把浮躁的心放平一点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