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这样的汤包我不是第一次吃了,前年夏天,我只身去大同也在街上吃过这样的小笼包,我记得那家的招牌就五个大字“杭州小笼包”,那天到大同已经很晚了,找到歇脚的地方后才发现还没吃晚饭,一个人在街上溜达了半天才找到这样一家小店,一碗绿豆粥,一笼包子,我才发现我的胃口还没有坏。结完帐和老板闲聊才发现他是地道的杭州人,而家就在富阳。富阳当是黄公望当年隐居的地方,他在这儿画下了传世之作:《富春山居图》,吴均写《与朱元思书》也是写的富阳,这是个山明水秀的好地方,而大同,黄埃散漫,风沙萧索。的确不该是南方人常住的地方,我问他怎么想到到大同来,他笑笑,说:哪儿赚钱就到哪儿去呗。从语言上已经很难听出江南的吴侬软语了。
我喜欢旅游,每年都急吼吼地往外地跑,其实在我心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外地和本地的概念,哪怕身在上海,我也从没觉得自己是上海人,这个城市光怪陆离、灯红酒绿都和我无关,我从不说这里的方言也没兴趣厕身在这个城市的人群中间,只是在外面无论跑得多累还是得回来而已,这仅有的依托越来越承受不了我的分量。我情愿自我放逐而不愿委屈自己去博得他人的认同,只要到了那里能够适应环境改头换面就行,就像南方的汤包为了在北方生存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一样。


